公元2147年,锈潮从地底升起,钢铁巨兽踏碎城市,人类最后的壁垒在警报声中摇晃,逆战小队第七支队的林冽,背着早已哑火的“火牙”步枪,潜入旧植物研究院的废墟。

任务只有一个:取回“源种”。
可废墟深处没有源种,只有一柄插在透明培养舱里的短剑,剑身像一截初生的嫩芽,通体莹绿,脉络清晰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,铭牌上刻着四个字:萌芽剑,编号N-01。
林冽握住剑柄的瞬间,剑身轻轻颤动,像一颗心脏在回应另一颗心脏。
回程时,铁棘兽出现了,它浑身覆盖着吸收弹药的装甲,逆战小队的子弹打上去,只溅出绝望的火花,队长嘶吼着撤退,林冽却被尾刺钉住了脚踝,铁棘兽低下头,猩红的复眼映出他的脸。
他挥出萌芽剑。
剑没有折断,它刺入铁棘兽装甲的缝隙,像一粒种子扎进泥土,下一秒,装甲中的能量被疯狂抽取,剑身抽出一条细芽,又展开成一片光叶,轰然巨响中,铁棘兽的核心碎裂,庞大的身躯倒进废墟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原来萌芽剑不是砍杀之器,它靠吸收敌人的能量生长,越战越强,越战越锋利,但每一次生长,也会吞噬使用者的生命力,林冽低头看见绿色纹路从手臂蔓延到肩膀,却只是笑了一下:“逆战,本来就是把命押给明天。”
那一夜,他带着萌芽剑守住了城墙,剑光如新叶破土,斩开锈潮的黑暗,后来,人们把这柄剑叫作——逆战萌芽剑,不是因为它属于逆战小队,而是因为在最绝望的逆战里,它仍然相信萌芽。
多年后,废墟上真的长出了树,逆战萌芽剑被供奉在城中央,剑身不再发光,像一截普通枝条,每当有孩子问起,老人便说:
“真正的逆战萌芽剑,从来不在玻璃柜里,它在每一个还敢逆行的人手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