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,营区的灯还没亮,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,我站在队伍里,心跳得比闹钟还快——是逆战特训营的第一次正式训练。

教官来了,步子不紧不慢,却像踩着鼓点,他站在队列前,目光扫过我们这群菜鸟,只说了一句话:“逆战不是游戏,是打仗。”
训前热身,就让我差点当了逃兵,五公里跑,要求15分钟完成,我第三圈就开始喘不上气,肺像被灌了铅,身边有人吐了,有人摔了,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,教官的车跟在队伍后面,喇叭声比枪响还刺耳:“最后十名,再加五公里!”那句话像鞭子抽在每个人腿上,我们咬着牙冲过了终点。
真正的“见面礼”是低姿匍匐,铁丝网下面不是草地,是碎石子地,还浇了水,教官说:“这叫‘逆战第一课’,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接地气。”我趴下去,肘部刚蹭到地面,皮就破了,每往前挪一寸,碎石都像小刀在割,铁丝网上的“枪声”在头顶炸响,我的脸埋在泥水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撑住,不能停。
最难忘的是“信任背摔”——不过这里,你得先信自己,再信战友,当我站在两米高的平台上,背后是六双手臂搭成的“人床”,教官问:“准备好没有?”我喊:“准备好了!”倒下去的瞬间,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砸进战友们手臂里的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“逆战”的另一个含义:逆风时,有人能接住你,你才敢向前冲。
训练结束,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我看着手心里的血泡,肘部的伤疤,突然觉得它们不是伤痕,而是勋章,教官走过来,递给我一瓶水:“第一次训练,及格了。”
我仰头喝水,水是咸的——汗水和泪水的味道。
回营房的路上,我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,铁丝网还在,障碍还在,可我觉得它们没那么可怕了,因为我知道,逆战的意义,从来不是打赢训练,而是每一次觉得自己撑不住的时候,选择再多撑一秒。
那一秒,就是成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