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请弃牌。”我翻开手牌,轻声说。

这已是我在三国杀牌局上第无数次说出这句话,作为郭嘉的资深玩家,我早已习惯用“天妒”摸走判定牌,再用“遗计”把牌分给队友,但今天这一局不同——因为我是主公,而场上四个反贼,似乎都盯着我这张“早夭的鬼才”。
开局第一轮,反贼黄盖就开始了他的表演,他苦肉连营,一口气摸到八张牌,然后掏出连弩,对着我“杀!杀!杀!”连出三刀,我扣血,扣血,再扣血,血线直线掉到两血,场上的忠臣司马懿默默调出八卦阵,但判定牌是黑桃A——被反贼张角用鬼道换成了红桃,那一刻,我笑了。
“主公,你笑什么?”黄盖问。
“我笑你,送了我三刀。”我将手牌摊开——两张桃,一张无中生有,还有一张闪电。“天妒”让我把判定牌收入手中,“遗计”则让我摸出四张牌,我慢条斯理地吃掉桃,又开了无中生有,再给司马懿塞去一张闪,自己留了一张【杀】。
“你还没死?”黄盖瞪眼。
“我郭嘉,最擅长的就是‘遗计’。”我说,“你每砍我一刀,我就多算一步。”
第二轮,反贼貂蝉发动离间,让我与最佳搭档司马懿互杀,我故意出【杀】打掉司马懿一血,触发他的反馈,拿走我一张废牌,而就在这时,反贼张角向我甩出一张【南蛮入侵】,我掉血,再次触发“遗计”,摸了两张牌——其中一张,是【乐不思蜀】。
“结束阶段,我贴你。”我对张角说。
“你只剩一血,还贴我乐?下一轮你必死!”张角叫嚣。
“你算错了一件事。”我缓缓将最后的手牌摊开——那是一张【桃园结义】,“我遗计摸到的牌,从来不只是给我自己用的。”
回合结束,我发动“遗计”把【桃园结义】交给司马懿,自己留了一张【闪】,司马懿瞬间明悟,他挂上闪电,然后使用桃园结义,全场回血——包括我,而那张闪电,恰好判定为黑桃2。
“雷击!”司马懿大笑,张角被劈成1血,而黄盖早已在刚才的连环中被打残,场上局势瞬间逆转,我作为主公,只用了三次“遗计”,就把四个反贼算得明明白白。
最后一回合,我摸牌,看见那张【贯石斧】,我装上武器,对着残血张角一刀劈下。“主公,这一刀,是我替‘天妒’还的。”我笑道,“因为天才,总要在死前,留下点东西。”
牌局结束,众人散去,我独自收拾牌桌,想起郭嘉的原画——那个年轻谋士,总在笑,总在咳血,却总能在最后一刻,用手指点破棋盘。
“奉孝,这一局,你主演得漂亮。”我对画中的郭嘉说,画面上的他,仿佛眨了眨眼,手中那张“遗计”牌,正闪烁着微光。
原来每个玩郭嘉的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演一场“明知会死,却偏要算到最后”的戏,而人生,何尝不是一局三国杀?你只能把命运交给判定牌,然后笑着说:
“来吧,我郭嘉,接招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