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上古卷轴5:天际》里,龙、尸鬼、强盗和内战都很抢眼,但真正陪你翻山越岭、挨冻赶路的,往往是那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,它可能花掉你1000金币,可能从马厩里顺手牵来,也可能只是一道召唤法术,可一旦骑上去,天际的物理法则就开始变得微妙了。

第一次买马时,你或许以为它只是交通工具,直到你面对近乎垂直的雪山,马却低头一冲,四蹄像钉在岩壁上,硬生生把你送上山顶,那一刻你才明白:这不是马,这是披着马皮的登山镐,玩家常说“上古卷轴5马能爬任何山”,这并不夸张,很多龙巢、强盗营地和隐藏地点,不是靠解谜找到的,而是靠马把你顶上去的。
马也是战友,你下马打龙,它会在旁边用头撞、用蹄踢,有时比随从还勇,但它又很脆,容易在混战中倒下,于是玩家学会了一件事:看到马冲进战团,要么赶紧读档,要么先把它留在安全地方,毕竟在这片寒冷的天际,马不只是坐骑,它是从开局到结局的沉默见证者。
上古卷轴5马里还有传奇,黑暗兄弟会的影魇,黑如夜色,眼泛红光,血厚能打,死后还能归来;黎明守卫的阿瓦克,是一匹灵魂马,随时召唤,随时消失,像从死亡边缘借来的旅伴;裂谷城的霜,则牵扯出一段欺骗与私奔的支线,每一匹马背后,都藏着玩家自己的故事。
最有趣的是,马与抓根宝的关系总带着一点荒诞的温情,你可以是屠龙英雄、公会会长、内战关键人物,但当你翻山越岭、背满龙骨、迷路到怀疑人生时,能陪你的还是一匹马,它不问你为什么偷了太多奶酪,也不介意你多久没回风宅,它只是站在那里,等你骑上去,然后带你奔向下一座山、下一条龙、下一段自由又离谱的冒险。
所以在《上古卷轴5》里,马从来不只是马,它是天际的作弊器,是移动的避难所,是玩家记忆里最奇怪也最亲切的伙伴,哪怕多年以后,你可能忘了某个地牢怎么走,却很难忘记那匹把你带上垂直雪山的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