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,昨天下午,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忽然看到一张机器人简笔画的教程,画面上的机器人线条简洁流畅,圆圆的脑袋,方方的身体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机械特有的呆萌,我当时心潮澎湃,心想:这有什么难的?我也能画!

我郑重其事地翻出尘封已久的素描本,又找来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,煞有介事地摆出艺术家的架势,第一步,画脑袋,教程上说是“一个倒扣的梯形”,我信心满满地下笔——嗯,画成了歪歪扭扭的土豆,第二步,画眼睛,教程上是“两个圆圆的灯泡”,我小心翼翼地点上——哦,变成了近视500度的斗鸡眼,第三步,画天线,一根竖线加一个小圆圈——这总能画好吧?结果我用力过猛,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裂痕,生生把天线劈成了避雷针。
看着自己笔下这个畸形生物,我陷入了沉思,它就那么歪着脖子、斜着眼睛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兄弟,你认真的吗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被自己逗得前仰后合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,那声“lol”就这样从嘴边溜了出来。
朋友们,你们懂那种感觉吗?就是当你满怀期待想做一件看起来很简单的事,结果发现自己的双手仿佛是两只不听话的熊掌,我试图给它加上嘴巴,画成了歪嘴战神;我试图给它画手臂,结果一只长一只短,像是被拉伸过的橡皮泥,越画越想笑,越笑越画不下去,最后整个本子上都布满了我给那个机器人添的各种“补丁”。
我把这幅“杰作”发到朋友圈,配文是:“据说90%的人都能画好这个机器人简笔画,而我,是剩下的那10%里最特别的一个。”不到十分钟,评论区就炸了。
“哈哈哈这不是机器人,这是外星人参果精吧?”“建议把这个送去机器人博物馆,标题就叫《当人类试图模仿AI》。”“你确定画的不是前几天我家抽水马桶的构造图?”“这哪是lol,这是laughing out loud on the ground啊!”
最绝的是我一个学美术的朋友,她评论道:“你知道吗?我教了八年素描,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机器人画成这个鬼样子,这不是简笔画,这是‘简笔笑话’。”
朋友们,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?明明是照着教程一步一步来的,结果成品却和原版天差地别,就像你按照菜谱做饭,严格按照“少许”、“适量”、“大火”、“小火”的步骤来,最后端上来的,却是一盘连你家狗都嫌弃的黑暗料理,又或者,你照着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剪刘海,剪完之后,你的朋友们纷纷表示:“新发型不错,特别像被啃过的草坪。”
但说真的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特别开心,不是因为我画得好,恰恰相反,是因为我画得实在太烂了,烂到自己都忍不住笑,在这个人人追求完美、到处都充斥着精修图和滤镜的时代,偶尔承认自己不行,甚至享受一下自己的笨拙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我决定不再挣扎了,就在那个畸形的机器人旁边,认真地写下了一行字:“Hi,我是lol机器人,我的特长是让人笑到肚子疼。”我给它旁边又画了一个更小的、同样畸形的机器人,取名“lol 2.0”。
那天下午,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,画了一整本“机器人lol家族”,有歪脖子的、有短手的、有长得像土豆的、有表情永远看起来像在崩溃大哭的——每一个都丑得别具一格,丑得倾国倾城,我甚至还发明了一个新品种,我叫它“赛博朋克·翻车·限定版机器人”。
我翻开手机,看着最初的教程,又翻翻自己那一本“杰作”,忍不住再发出一声“lol”。
原来,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,不需要多么精妙的技艺,不需要多么完美的作品,只需要你愿意低下头,对着自己搞砸的东西,真心实意地笑出来。
如果你今天也心情不太好,不妨也试着画一个机器人简笔画,不用担心画得好不好,反正也不会比我画的更糟糕,你就想象着,画的是我笔下那个lol家族的成员——越丑越好,越搞笑越棒,最好是能让看着它的人,也忍不住发出一声“lol”。
顺便说一句,我刚才把这一整本“杰作”拍了个小视频,配乐用了那种特别诙谐的八音盒旋律,我把视频发给了那个嘲笑我的美术生朋友。
她回我:“好吧,我承认,你创新了机器人简笔画的新流派——就叫‘lol风格’吧。”
而我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夕阳西下,心想:这大概就是属于普通人的小确幸吧。
原来,不是只有完美的作品才有价值——那些让你笑出声的翻车,同样是生活里最珍贵的礼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