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军营里炊烟渐散,花木兰刚卸下铠甲,正捏着自己酸痛的胳膊叹气,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,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高大身影掀帘而入。

“花将军,听闻你今日单挑三十个鲜卑骑兵,臂力却还差三分火候。”兰陵王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,带着几分戏谑,“想不想让那些鲜卑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爆发力?”
花木兰一愣,她与兰陵王虽同为北朝将领,但向来只在军事会议上有过交集,这位以俊美面容遮蔽于鬼面之下的传奇人物,今夜却突然造访,还说要教她运动?
“兰陵王殿下,末将……”花木兰刚要行礼,却被一把拽起。
“别整那些虚的。”兰陵王摘下鬼面,露出一张足以让明月失色的俊朗面孔,“我在阵前看你挥刀,上肢发力尚可,腰胯核心却松散如面条,今日教你三式‘兰陵秘术’,包你半月之内,力量翻倍。”
说罢,他退后三步,就地一躺,做了个标准的仰卧起坐,花木兰瞪大眼睛——此等姿势,她从未在军中见过,兰陵王边做边解释:“此乃‘铁腹功’,专练腰腹,每日百次,可稳马步、稳刀法,来,我压你双脚,你试试。”
花木兰犹豫片刻,终究躺下,兰陵王单膝跪地,双手按住她的军靴,两人一呼一吸,一起一落,花木兰起初腹部酸胀,但见兰陵王目光坚定如磐石,便咬牙硬撑,做到第四十七个时,她已汗透单衣,兰陵王却忽然松手,翻身对她做了个“平板支撑”的姿势。
“第二式,‘铁板桥’。”他双臂撑地,身体绷成一条直线,“这个姿势虽看着静态,却能炼全身肌肉群,你每次开战前撑一刻钟,战场上刀剑挥出的力道至少加成三成。”
花木兰学着他的样子趴下,却发现手臂和核心都在颤抖,兰陵王轻笑一声,继续示范第三式——“纵跃龙”,其实是深蹲跳,连续快速起落,花木兰咬牙做完,瘫倒在地。
“这就累了?”兰陵王从袖中掏出一块汗巾抛给她,“你下次冲锋陷阵时,想着腰腹发力,而不是只靠胳膊抡刀,力量是一条链,从脚底一直拧到刀尖。”
花木兰接过汗巾,忽然笑了:“殿下这‘兰陵秘术’,倒比兵书还管用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兰陵王重新戴上面具,转身走向帐口,“三日后校场比武,我等着看你的进步。”
待他身影没入夜色,花木兰才缓缓撑着地面站起来,她望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腿,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——原来最狠的操练,不是战场上刀刀见血,而是一个面具藏起俊颜的将军,在营帐里教另一个将军,如何把每一次仰卧起坐都做到最后一秒。
月光洒进帐篷,她对着空气又做了一个深蹲跳。
次日清晨,全军都看到了一个奇景:花木兰将军带着她的亲兵,在操场上集体做起了俯卧撑,而远处的将台上,兰陵王负手而立,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。
有些力量,从来不是从蛮力里长出来的,而是从一个将军的膝盖抵住另一个将军的脚背时,传递过来的信任与坚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