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医院走廊格外安静,夕阳斜斜地打在地板上,将人影拉得很长。我在儿科护士站前徘徊,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约莫五六岁的模样,笑得没心没肺。尤欣 “请问,尤欣还在上班吗?”我问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护士,“尤医生啊,她调走了,去非洲做医疗援助了,”护士抬起头,“她走之前,特意让我转交一封信,”信封上只写了两个字:“等回,”墨迹有些洇开,像是写信时心里装着什么事,我... 星帆网2026-05-0810 阅读0 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