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母亲递给我一把镊子,面前是一只刚褪了热水的鸡。白雾还未散尽,鸡皮上细密的毛根像刚出土的草芽,倔强地扎在毛孔里。母亲说,去毛要趁热,凉了就拔不动了。去毛 我笨拙地夹起一根细毛,轻轻一扯,带出一点油脂,那根毛在镊子间颤巍巍的,像刚拔掉的睫毛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,母亲也是这样教我拔鸭毛的——先用镊子夹住,顺着毛根的方向,手腕轻轻一抖,她说,不能用蛮力,要像对待新长出的头发那... 星帆网2026-05-1710 阅读0 评论